不是自己的,就是别人的。
但谢长安这次的感觉很奇特。
她仿佛变成香案上被供着的神像,血气通过嗅觉像焚香那样漫入五脏六腑,慢慢就吸饱了,精神也一点点好转。
“你是谁?”
她静静倾听片刻,确认对方似乎没有恶意之后,终于开口。
“你醒了?”
声音也很熟悉。
居然还是折迩。
折迩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谢长安的下一句话。
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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