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能,我们连十天的时间都没有。”
刚才一番交谈,李承影已经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他既舍弃性命布下如此大阵,就不可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跟你说的也未必都是实话。”
谢长安:“我的伤还没好全,必须趁这几日闭关养好,你既有天授宿慧,又得了封禅笔,还是尽快练习熟悉。”
就算最后实在保不住李家,也许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但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李承影笑了一下:“师父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除了他们俩,院子里其他人,乃至长安城,依旧无知无觉沉溺在安宁的假象里。
寻常百姓操心的是一日生计,朝廷官员担心的是明日上朝怎么站队,担心太上皇驾崩会不会进一步激化张皇后与太子的矛盾。
没有人知道,他们即将面临怎样一场滔天骇浪。
李尚书酒饱饭足,也聊尽兴了,晃晃悠悠踱回去睡觉,迈过门槛的时候差点摔倒,好悬被侍从扶住,半搀半拽地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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