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与云生结海楼的恩怨,但今日你差点伤了我的人,要给个交代。”
白峭寒:“好说,今日之事的确是误会,此物就当是白某的赔礼。”
他说罢朝谢长安抛出一个匣子。
后者接住。
白峭寒笑道:“虽不能说化敌为友,但也算赎过了吧,不知能否得知道友尊姓大名?”
“我姓谢。”
她只说了个姓,顿了顿,又补一句。
“也是散修。”
白峭寒目中异彩连连,大有惊喜之意:“原来谢道友竟与我一样,原来天下间也有散修能修至如此境界!”
谢长安听出他的惺惺相惜,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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