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源源不绝,维持他的生机。
对方一只手支颐,闭目养神,似陷入好梦。
李承影没有惊动对方,便这样静静望着她光洁的额头,心头宁静,只愿时间静止。
但她素来机警,何况这个姿势,尚未浅梦就已清醒。
李承影:“为何不将我挪进去?在此处白白浪费灵气。”
谢长安:“从前我也喜欢在这里看晚霞,许久没回来了,想多看会儿。”
李承影:“这躺椅是不是你当初所设?”
谢长安:“你怎么知道?”
李承影:“我猜的,以祝玄光专注修炼心无旁骛来看,他必然没这闲情逸致。”
谢长安:“其实他闲暇时也爱钓鱼种菜,不过我自拜入他门下,能见他如此闲情逸致寥寥无几。不说他了,你在金缕伞上用血符,可想过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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