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至最后,几不可闻。
似有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鬓发脸颊,在唇上停留片刻,待她想要握住那只手时,却如握住春风过处,悄然无痕。
云极见谢长安忽然站立不动,神色变化,时而蹙眉担忧,时而嘴角翘起,虽一言未发,却已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他想到上回见过的虚影魂光,心头微动,若有所思。
闻琴面色沉凝,久久不语。
他毕竟师从林梦牍,见识非常人可及,他再怎么对谢长安抱有偏见,不愿承认对方的能耐,也不能欺骗自己那只是故弄玄虚的金乌幻象。
王亭阅历稍逊一筹,他有些看不明白,便询问两位长辈:“师尊,师叔,方才可是那笔将画中风物炼虚为实,又化实返虚?可信陵君他们说的法相入阵又是何意?”
赵定贞:“你看见的也不算错,但只是其一。那笔和文簿作为法宝,看品相不过中品到上品之间,无法支撑此等法阵的威力,所以谢长安只是用它们塑形,再灌注灵气,令其形神兼备,最后召出法相,才是真正的炼虚为实。”
王亭瞠目结舌,又觉哪里不对。
“可,法相本是晋境修士修为感应天道的具象,须得入剑仙境才能有,她虽然当年剑心境便有法相,听说也并非金乌,而是大鹏,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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