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试出墨城的实力,对方比戒真还要深不可测。
如果墨城还要打下去,她逼不得已,必要拼上性命,但有这把剑在,墨城也落不着好,必然会挂彩。
在上仙看来,为了“一只老鼠”打翻“玉瓶”不值得,这就是谢长安能够谈判的筹码和倚仗。
“我知道仙君不想杀我,我也不想与仙君为敌。方才这一剑,足够换得仙君心平静气与我交谈了吗?”
墨城眸光沉沉:“你,从何处而来?”
谢长安避开这个问题,道:“仙君明睿,想必一开始就已猜到端倪,否则不会频频送我法宝,还在素魄中暗藏符术,以此追查我在归墟的行踪。”
墨城冷冷道:“但你早就识破,中途也早将素魄扔下,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聪明。”
谢长安:“仙庙,我的确去过,但也的确没动过里面的东西,我甚至以自己的灵力为其加固封印。”
墨城:“如何证明?”
谢长安:“无法证明,问心无愧。而且,目前为止,也一直是仙君在诘问我,我对仙君与灵均关系一无所知,又如何判断应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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