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他感到无比的压力和迷茫。
他偷偷抬眼。
看了看先祖那伟岸却渐虚的投影。
一个更加大胆。
甚至有些“僭越”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天问老祖成就帝位的方式似乎不愿多提。甚至有些尴尬?关键是成帝了还没飞升!’
‘而长歌那孩子。未成帝却能飞升。’
‘难道说,长歌的实力。甚至可能还在天问老祖之上?’
‘而且老祖他方才提及长歌时。那语气虽然威严。但细品之下。怎么好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甚至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底气不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