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深吸了一口地窟中阴冷潮湿的空气。
那气息刺得他肺部生疼,却也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瞬。
咬了咬牙,腮帮子肌肉绷紧。
他终于动了。
他从那根巨大的、足以遮蔽身形的钟乳石柱后面,一步一步,挪了出来。
脚步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黏腻的声响。
脸上努力地极其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嘿嘿,您说笑了,杀来杀去的多没意思,我这不是出来了吗?”
那笑容僵硬无比,比哭还要难看十倍。
他朝着声音和威压传来的方向,微微躬身。
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恭敬”、“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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