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早已干涸,留下两道淡淡的灼痕。
她缓缓抬手,指尖抚过脸颊,触感冰凉。
半步人仙,本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此刻却觉道心蒙尘,前所未有的滞涩。
“不对……”
她纯白的眸子忽然微微眯起。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又内视己身。
方才那一击,虽是含怒而发,调动了初融的本源之力,威力惊人,但……
似乎并未耗尽全部?
有种难以言喻的“未尽感”。
仿佛有一部分力量在触及顾长歌前,就被某种更本质的规则悄然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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