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只剩下这件衣袍。
齐景春的胸膛剧烈起伏。
喉间涌起阵阵腥甜。
他咬紧牙关,将那口逆血压下。
作为读书人,他本应讲究“克己复礼”,讲究“哀而不伤”。
可此时此刻,什么圣贤教诲都成了空谈。
他恨。
恨那个占据孩童躯壳的古老残魂。
恨这吃人的青铜仙殿。
恨那些为夺造化不择手段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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