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着最后的一切。
想要站起身,想要扑过去。
哪怕用牙齿,也要撕下对方一块肉!
然而,在那言出法随的武道规则镇压之下。
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像一条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蛆虫。
被动承受着这碾压式的镇压与羞辱!
只能一遍遍发出那无力而癫狂的咆哮,如败犬的哀嚎!
顾长歌不再理会脚下这只已经彻底疯狂,却连狂吠都显得如此无力的蝼蚁。
他的目光,平静地抬起,望向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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