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微微晃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空间波动。
没有撕裂虚门的震撼景象。
就如同他来时一样,云淡风轻。
下一刻,顾长歌,连同被他清风托起的石秀秀。
已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这片更加破败、死寂的赤砂荒原。
只留下那个依旧被无形规则死死压跪在坚硬岩层上的宋肠镜。
荒原的风,依旧带着灼热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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