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白宁冰需要时间消化,或者至少,暂时无法反驳。
要不是需要白宁冰为自己做事,他才懒得说这些大道理。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混乱的人群。
“那些正道修士整日将仁义道德挂在嘴边,但你看这乱局之中,有多少所谓的‘正道同门’在互相推搡、见死不救、甚至为了争夺一个更靠前的位置暗下黑手?”
“他们的‘白’,他们的‘仁义’,在这生死考验面前,未必比我此刻的‘伪善’表演更干净、更真实。”
“你看那犬皇和那个姓段的老头,敲骨吸髓,坐地起价,行事作风比很多魔头还像魔头!但他们又在救人,甚至对妇孺老幼不收费。”
“你说,他们是魔道还是正道?”
“黑白之分,正邪之辩,很多时候,不过是立场与手段的不同包装罢了。”
“力量,长生,超脱,这些才是永恒不变的追求!其他的,都是工具,是路径,是可以根据需要随时更换的面具!”
白宁冰彻底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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