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了它三息时间。
那三息里,犬皇觉得自己背上仿佛有蚂蚁在爬。
但它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努力维持着那副“问心无愧”的表情。
终于,顾长歌收回了目光。
“最好如此。”
他淡淡地丢下这句话,便重新闭上了眼睛。
开始了第六次尝试。
顾长歌白衣垂落,盘膝虚坐。
指尖悬浮着一滴殷红中带着淡淡金芒的精血。
犬皇眼巴巴的看着那一滴精血,不由自主地再次流出了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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