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子,你要相信本皇的判断,更要相信你老祖宗的生存能力!”
它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理有据。
狗尾巴又开始不自觉地小幅度摇晃起来。
顾长歌看着它。
忽然笑了。
“哦?”
“过目不忘?耳听则铭?”
犬皇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和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弄得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凉气从尾巴根直窜后脑勺。
但它此刻已是箭在弦上,只能硬着头皮,把胸膛挺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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