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能大概也许……记得不是那么标准……”
“就那么一点点!微乎其微!”
它用爪子比划着“一点点”的手势,眼睛却心虚地瞟向别处。
顾长歌停下了“弹指神通”。
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它,也不说话。
那目光,比任何责骂都让犬皇难受。
犬皇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
脑袋彻底耷拉下去,耳朵和尾巴都无力地垂着。
整只狗散发出浓浓的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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