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已经达到了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层次。”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现在唯一能看得出来的,就是他压制得非常辛苦。”
石蛮子一愣:
“压制?压制什么?”
齐景春指了指顾长歌周围那片看似平静的虚空:
“你看那片空间,看似无恙。”
“但若用神识仔细感知……不,甚至不用神识。”
“只用肉眼仔细观察光线的微妙扭曲……”
“就能发现,那里存在着一种极其恐怖的内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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