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闭着双眼,面容平静得像是自家后院小憩。
他的身形在高空中看似被动地被宋肠镜狂暴的攻击不断击飞。
如同惊涛骇浪中随时可能倾覆的一叶扁舟,颠沛流离,险象环生。
但偏偏,就是这看似狼狈的“飘荡”。
每一次都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那些真正致命的拳锋、掌印核心!
他就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翩翩起舞!
任凭宋肠镜如何狂攻猛打,气势如何惊天动地,竟连顾长歌的一片衣角,都未能真正撕裂!
沾染上半点尘埃!
“不对啊!这……这怎么可能?!”
“宋王爷一拳不是能锤杀圣人吗?怎么打了这么久,连个炼虚境的小子都拿不下?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你看那顾长歌!他好像根本没事?!他不是在硬抗,他他他……他是在借力?!在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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