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场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段仇德显然接得并不轻松。
他那看似佝偻瘦小的身躯,在宋肠镜那狂暴无匹的武夫拳劲冲击下,晃动的幅度是三人中最大的。
脚下那双不知穿了多少年破旧不堪的千层底,甚至向后“嗤”地一声硬生生滑退了半步距离,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痕迹。
“他娘的!”
段仇德喉咙一甜,强行将涌上喉头的一口逆血压了下去。
咧开嘴,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大金牙,对着宋肠镜毫不客气地骂道:
“你他娘的属炮仗的?一点就炸?脑子里装的全是肌肉疙瘩吗?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骊珠秘境!合道之地!真当是你家南骊国那屁大点的后花园,想拆就拆,想杀人就杀人?”
宋肠镜面色铁青怒喝道:
“哪来的散修?给本王滚开!此子丧心病狂,杀我亲侄!此仇不共戴天,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难以洗刷!今日谁敢拦我,谁就是我南骊国的死敌!不死不休!”
段仇德却把脖子一梗,毫无惧色,反而骂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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