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蛮子那张粗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巨大的困惑与不解。

        “不对劲！这绝不对劲！武道一途，不同于炼气！最重根基！需千锤百炼，打熬体魄，磨砺意志，贯通经脉，凝练气血！”

        “如同凡人锻造神兵，一锤一印皆不可省，需要水磨工夫，需要岁月积累！他顾长歌分明走的是炼气士的路子！”

        “神魂强大，真元精纯，但他的肉身，老子之前观察过，体内没有凝练出武道气血的迹象！他如何能引动如此精纯磅礴的武道气息？更遑论像喝水吃饭一样瞬间突破？！”

        石蛮子的一连串质疑。

        同样也说出了在场几乎所有了解武道之人心中的最大疑惑。

        一直沉默观察目光最为深邃的齐景春，此刻缓缓开口。

        “石蛮子，你看错了。或者说，你只看到了表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长歌那正在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身体上，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与凝重：

        “他的身体并非你我所认为的‘未经锤炼’。恰恰相反，那是一座完美无瑕的亘古宝库！”

        “其肉身根基之雄厚，气血潜能之精纯浩瀚，体魄本质之强大……简直是我生平仅见，只在那最古老的典籍记载中，窥得过类似只言片语的描述——仙人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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