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眼前几人。
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种寒意不是对敌的警惕。
而是对某种更根本,更恐怖之事的恐惧。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酒葫芦。
“我明明记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我们一起看着顾长歌那小子,在火祖遗藏一剑斩了那个半人仙的小平安……”
“那一剑的风采,我至今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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