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纹却如同精美的瓷器被暴力破坏。
带着一种凄绝的美感。
每一寸肌肤都流转着赤红与冰蓝交织的火焰光泽。
她并未完全站起,只是维持着坐姿,微微仰起苍白的脸,脖颈的曲线优美而脆弱。
她纯白染血的眼眸。
直直地看向顾长歌。
苍白的脸颊上,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浮起了一丝极不正常的病态的红晕。
她的声音依旧低哑。
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一字一句,在这密闭的空间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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