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此言,倒像是本帝逼迫于你。”
“莫非圣尊以为,本帝这一身气运精血,是路边的野草,任君采撷不成?”
业火圣尊猛地转回头。
纯白的眼眸中怒火与一丝绝望交织。
“顾长歌!”
“你到底想怎样?”
“非要本尊跪下来求你吗?!”
她贵为一域圣尊,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被一个小辈拿捏,还被迫谈论如此羞人之事!
见她情绪激动,牵动伤势更重,气息都紊乱起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