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警惕地环顾着这片颜色单调、却潜藏无数危险的荒原。
天光是一种不变的、让人胸口发闷的昏黄色。
像永远停留在黄昏将尽未尽的时刻。
没有太阳,也分不清方向。
只有顾长歌似乎认得路。
他选择的路径看起来弯弯曲曲,毫无规律。
有时甚至会绕开一片看起来毫无异状的空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最前面的顾长歌抬起左手,握拳。
队伍立刻停下。
他指着左前方一片微微下陷的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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