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给本皇挠痒痒吗?!”
“再用点力!对!就是这里!舒服!”
犬皇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都要裂开了。
但嘴上却依旧不服输,强撑着发出嘲讽。
甚至还故意扭了扭他那冒着青烟的屁股,一副极其欠揍的模样。
话虽如此,他屁股上那撮原本油光水滑的狗毛,此刻明显焦黑卷曲,甚至秃了一小块,看上去颇为滑稽。
硬抗大帝含怒一击,哪怕是他这具经过千锤百炼的肉身,也绝非凡事。
内里的震荡和道则冲击,只有他自己清楚。
远处的鹰惊大帝见状,金色的瞳孔中不禁闪过一丝惊疑之色:
“嗯?你这只穿着花裤衩的奇葩孽畜,倒是有点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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