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滴。
金色的血珠,并不粘稠,反而有种奇异的轻盈感。
准确落入白宁冰毫无血色的唇间,瞬间便渗透进去,消失无踪。
似乎那不是血液,而是最纯粹的生命精华。
被这具濒死的躯体本能地、贪婪地吸收。
石屋内,除了屋外隐约传来的恐怖声响,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到了极限。
死死盯着那滴消失的金血和白宁冰的脸。
“滴答!”
第二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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