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医,或者说,在这绝地里尽力救治多年,见过太多生死。
理智告诉他,顾长歌此刻的固执并无意义。
甚至可能让白宁冰在最后时刻承受不必要的痛苦。
但他从顾长歌的眼神里,又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
业火圣尊看着顾长歌的侧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上前轻轻拉了拉顾长歌的袖子。
声音很轻,带着担忧:
“郎君,你……”
顾长歌没有解释。
甚至没有看业火圣尊。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白宁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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