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最强壮的村民,忍着悲痛。
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包扎粗布条的白宁冰从木台上抬起。
顾长歌在一旁看着,确保他们的动作尽可能轻柔。
然后,他转身,带头走出了药庐。
朝着那间位置相对独立,也修建得更为坚固宽敞的石屋走去。
其他村民被拦在药庐门口和外面。
虽然满心疑惑、悲痛。
甚至有些人对顾长歌的“独断”和“不近人情”感到不解和一丝微词。
但出于对“顾战神”长久以来积累的信任、敬畏。
还是慢慢地沉默地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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