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小声嘟囔,舌头伸得老长,小肚子一起一伏。
业火圣尊低头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只是弯下腰,把它抱了起来。
犬皇挣扎了一下:
“喂!本皇自己能走!”
业火圣尊不理它,把它抱在怀里,轻轻抚了抚它的毛。
犬皇不挣扎了,小声嘟囔:
“……那你就抱着吧。”
唯有顾长歌,白衣染血,却依旧挺拔如松。
他站在尸山血海的最中央,手中那柄老剑条斜指地面。
剑身上的斑驳锈迹,此刻又脱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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