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能轻举妄动。”
铁牛虽然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行,听村长的。明天再问一次,要是他还不说实话……”
他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
与此同时,顾长歌的屋内。
顾长歌盘膝坐在石床上,闭目调息。
他的脸色看似正常,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体内的虚弱感如同潮水一般一阵阵涌来。
金色血脉本源几乎被抽干。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的骨头被抽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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