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
你掐着我的脖子,问这个问题?
“不说?”
顾长歌盯着手中如同待宰羔羊般挣扎的秭归。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实质杀意。
“成全你!”
“呃…嗬嗬……”
秭归想说话。
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嗬气声。
因为缺氧和剧痛,眼中充满了哀求和绝望,拼命地摇着头,试图传递求饶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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