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修行界的规矩,弱肉强食,她既败了,是生是死,是奴是仆,皆由我定。如今我念其修行不易,留她一命,只施奴印,已是天大的仁慈。”
“前辈不同情我这‘受害者’,反倒为这‘行凶者’求情,是何道理?”
跟我讲因果?
跟我讲道理?
顾长歌内心冷笑连连。
我纵横三千道域,逆转时空,踏破的轮回,斩断的因果还少吗?
业力缠身?
若惧业力,我焉能登临绝巅?真是笑话!
他顿了顿,语气重新变得淡然。
“至于她身上的因果……”
“我既然敢要,自然就担得起!就不劳前辈费心了,前辈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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