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诸位可别忘了,他杀了搬山猿,可是把负阳山往死里得罪了!负阳山老祖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和暴戾!咱们若是能在这里‘帮’负阳山解决了这个仇敌,岂不是送上了一份天大的投名状?到时候,还怕出了秘境,没有靠山?说不定还能得到负阳山的重赏!”
此言一出,酒肆里不少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中的贪婪和忌惮开始被疯狂占据。
“对啊!负阳山!我们若是杀了顾长歌,不仅可能得到至宝和资格,还能借此攀上负阳山的高枝!”
“法不责众!我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他再邪门又能如何?”
“出了事,有负阳山顶着!说不定镇守圣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干了!”
恶念一旦找到看似合理的借口,便会迅速膨胀,吞噬理智。
类似的对话和阴谋,在平安镇的各个角落悄然上演着。
一双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开始如同猎犬般,搜寻着顾长歌的踪迹。
而段仇德早就开始跑路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