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满意?”
说实在的。
要不是看在顾长歌身上的变数的份上,他早就动手削人了!
然而顾长歌并没有正面回答齐景春的问题。
反而低下头。
目光落在了脚边用一丝劫后余生般眼神望着他的秭归。
顾长歌用脚尖,极其随意地轻轻点了点她那张惨白如纸沾满了泥污与凝固血渍的小脸。
那动作,不像是在对待一个生死仇敌,更像是在逗弄一只落入掌中的雀鸟。
“喂,小泥鳅。”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调侃的意味,玩味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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