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终错的,似乎真的只有负责“看管”、维持秩序的自己!
这个结论让齐景春内心苦笑。
这小子杀人,结果错的是我?
但却也让他更加坚定了不能简单粗暴处理的决心。
“对于看管不严之错,我认了。但我要与你分说的,并非仅仅是此事之对错。”
顾长歌闻言,眉梢微挑,心中那刚刚提起针对因果线的注意力悄然收敛。
他能感觉到齐景春话语中的诚意,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哦?认错认得倒是干脆。看来这位圣人,并非完全不讲道理。’
他心念一动,神识内那蠢蠢欲动的鸿蒙元胎重新归于平静,散发出朦胧的紫气,仿佛从未有过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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