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哭得更大声了。
“我呢?!我怎么办?!你成阿罗汉了,我还是个行者!以后谁保护我?!”
迦叶笑了,笑得温和而包容。
“谁说你需要保护了?师弟,你的佛心比师兄纯净,你的佛性比师兄深厚。你只是……还没找到自己的路。”
他顿了顿,看向顾长歌。
“就像顾施主一样。”
黑色触手的收割,还在继续。
但广场上的惨叫声已经渐渐稀疏了。
不是所有人都跑掉了,而是能跑的都跑了,跑不掉的那些,已经化作了地上的一堆堆衣物和零散的储物袋。
那些跑掉的人,都是距离广场边缘最近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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