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仅剩的右手撑起身体。
忽然张开嘴,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串在场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语言。
那语言短促而有力。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
虽然听不懂,却让人知道大概率是在问候那监工的祖宗十八代。
“呦呵,还敢顶嘴?”
那监工虽然没听懂,但很确定这女人说的绝对不是什么求饶的好话。
扬起铁鞭又要抽。
铁鞭高高扬起。
在幽绿色的荧光下划出一道狰狞的弧线。
塔娜罗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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