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到不像是一个被关在囚船里的囚犯。
反而像是一个刚睡醒的孩子。
那双眼眸中带着一丝天然的茫然。
一种对周围一切感到陌生的困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不知道那根铁鞭为什么要抽向那个独臂的女人。
他只知道,自己就是想要阻止这不该发生的伤害。
“艹!你他妈谁啊?!”
监工用力抽了抽铁鞭。
那铁鞭纹丝不动,像是焊进了对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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