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缓缓摇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死人？呵。帝落时代的那些存在，可未必都死透了。不死土之所以叫不死土，就是因为埋在里面的东西，永远不会彻底消亡。”

        “你们以为古矿为什么会复苏？为什么会每隔吞噬星辰补充精气？因为埋在矿底的那些东西……还在呼吸。每一次古矿复苏，都是它们翻了个身。每一次星辰被吞，都是更恐怖的东西在进食。”

        囚舱中陷入寂静。

        “你说得太保守了。”

        另一个角落里，一个浑身覆盖着暗绿色鳞片的异族囚犯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很怪，像是用鳃在说话，每个字都带着气泡破裂的噗噗声。

        “在我们鲛人族的古老传说中，帝落时代的那些存在，根本不是被埋进去的——是它们自己躺进去的。”

        “它们预感到了某种比帝落还要恐怖的灾劫，便主动沉入不死土中沉睡，等待灾劫过去。结果灾劫一直没过去，它们就一直睡到现在。但沉睡总有醒来的一天。”

        “古矿复苏，就是它们醒来前的征兆。等哪天古矿不再吞星辰了，那就是它们要真正醒来的时候。”

        老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突然指着窗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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