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泱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阳鱼太单纯了,他不知道人心可以有多坏。”
“他以为每个人说的话都是真的,他以为每个人对他好都是真心的,他以为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恶意。”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苦涩的笑容。
“他把本命月核交给段仇德的时候,还在笑。”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亮亮的,还说‘看,我又交到了一个朋友’。”
顾长歌听到‘段仇德’三个字,神色微动。
甚至听到这段过往后,不知为何还有些愧疚。
“嗯?我愧疚个什么?奇怪?”
“难道说,这段仇德和我,是什么至交好友不成?”
他努力搜寻了片刻,脑海中却只有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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