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体阴阳鱼的形态都顾不上维持。
再也没有浮上来。
“她竟然逃得如此决绝。”
“看来,出口或许就在湖底!”
顾长歌虽然有此推测,但并没有急着潜水寻找出口。
毕竟水底可能才是真正的危险所在。
太虚古鉴将最后一道月华吸入镜中后便缓缓落回顾长歌手里,镜面微凉,温润如玉。
顾长歌捧着古鉴,低头看着镜面上倒映出的自己。
俊朗的面容,澄澈的眼眸,眉心那朵黑莲佛印在水面上残留的银蓝光影中若隐若现。
他爱不释手地来回翻看着手中的古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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