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长歌。
是紫天穹。
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浑身浴血,紫金色的清气从他身上无数伤口中喷涌而出,在混沌中化作无数条紫金色的小龙、蛟蛇、魔晶。
他的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他的双腿在颤抖,他的双手在发抖,他的魔气已经耗尽,他的本源已经枯竭。
但他依旧站着。
挡在飞舟前面。
挡在他女儿前面。
挡在顾长歌前面。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体内最后一丝魔气都榨了出来。
但紫天穹将那一丝魔气注入自己的血脉之中,催动了他最后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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