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不行了。”
“三位姐姐,来世再做姐妹吧,我们肯定还能遇到长歌的。”
姬如玉一边哭,一边笑。
但语气中没有一丝恐惧。
沐晴画也意识到自己离死不远了。
“好,我们来世再做姐妹,我还做长歌神子的侍女。”
“清漪、清秋,我和如玉先走一步。”
“黄泉路上,等着你们。”
姬如玉和沐晴画伤得最重,妙曼身躯早已寸寸撕裂,道血不断溢出,染红了衣衫裙摆。
寒清漪和顾清秋也好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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