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具人尸,还有一具体型硕大的牛尸。
那头牛皮毛为青黑色,足有千丈之大,匍匐在地上,宛若一座小山丘。
一名头发胡须皆白的老者,不知死去多久,如老僧入定般坐在旁边。
他早已没有了生命气息。
顾长歌走近后,发现青牛的牛角已断,身上遍布恐怖的伤口。
道血流了一地,早已干涸。
旁边的老者,身上也有一道几乎撕裂肉身的巨大伤口。
透过伤口隐约可见,内脏早已被恐怖的力量震碎。
但老者死后,依旧保持着安详的神色。
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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