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弦恍然大悟。
神魂折磨,一般不会致人死地,如此便可放心了。
“看来长歌是个恩怨分明之人。”
“对朋友谦逊温柔。”
“对敌人粗暴凶残。”
苏月弦突然笑道:“师姐希望长歌将来对你温柔一些,还是粗暴一些?”
白若绯嗔了苏月弦一眼。
“休要胡言。”
“我...我只是希望他助我神体蜕变,并无非分之想。”
苏月弦立刻掩嘴偷笑。
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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