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本座出生,定让你神魂俱灭。”
顾长歌不屑一笑。
“既然你如此尊崇,连我思想都无法企及,便与那贱畜一般,根本入不得我眼,又何须尊重敬畏你?”
顾长歌这番话并无不妥。
连思想都无法企及的禁区存在,必然没有任何印象,的确与贱畜一般,可直接无视。
那个胚胎里的存在,反而冷静下来。
它大笑道:“蝼蚁,你想激怒本座,以此观摩吾之道痕?”
“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亿万宇宙,皆为本座道痕演化,岂是尔等蝼蚁可以参悟的。”
亿万宇宙都是这个胚胎道痕演化的?
顾长歌心神俱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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