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推下去吧。
我不想像阴暗角落中的干尸一样死去。
我推不动自己的轮椅了。
鲁莲,只有你能帮我,也只有你愿意帮我。
她用干瘪的像是树枝一样的手,裂开胸膛的衣衫,她所有的肌肉都萎缩了,那象征着女性魅力的乳房,完全就是褶皱的,紧紧贴在她胸口的泄了气的气球。
她能展露这些,不是以为我们是互相认可的情侣。
而是她觉得她已经没有任何尊严了,就像是因为昏迷而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隐私暴露了又怎么能样,没有反抗的权利。
她把我为偷偷为她雕刻的木雕,藏在了胸口里边。
她笑着说,我得带走这个东西,不然你以后睹物思人,会很难过的。
我知道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能按月来计算。
也许是两个月,也许是三个月,但不管几个月,她都会痛苦的、压抑的、没有尊严的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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