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乞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你猜我刚刚看见了什么?”
金衣没有抬头,眼神有些灰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了这里的罪犯们,被剥离的记忆。”
程乞的声音低沉有力,一字一句道:“它们每一个人,都是被冤枉的,它们每一个人,也都是被博古逮捕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枚金属凿子,每一个字都凿在了金衣的大脑中,而程乞那低沉的语调,又像是一柄大锤,再一次的夯实了刻痕。
“【公正】是你的信条,按道理,你不可能犯罪。”
“但你为什么会被关进这座重刑犯监狱?”
“唯一的解释是,你是被博古冤枉的。”
程乞字字珠玑,提高音量道:“就跟我一样。”
——“在你心中,我有罪的概率是多少,没罪的概率又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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