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总归是有人惦记那把椅子。
欧季同反驳道:“宁王不是就藩去宁州了吗……”
话说一半,他骤然停顿,这口吻,好似在指证另一位,却不知该如何改口圆场。
陈二维:“反正喊杀声的方向,不是太平坊,就是皇城门口。”
王开阳倒是有一点旁证,他说得隐晦,“如果是河间王……我们至于锁在里头吗?”
他们借着万福鸿的地盘,发财多年,怎会不知祝明月的靠山是哪位,她下令封锁出路大门,分明是惊惧和防备的表现。
王开阳还有一重证据,“你们看外头经过的溃兵,有穿右武卫样式的吗?”
南衙诸卫每至夏日水训操练,长安百姓只要起得够早,就能看到诸卫将士浩浩荡荡奔向曲江池的身影,对他们的服饰早已熟稔于心,一眼就能分辨。
外围一位的恒荣祥伙计补充,“不只右武卫,左武卫和左御卫的人也没有,他们穿得都差不多。”
寥寥数语,真相呼之欲出。
三卫主力阵型完整,鏖战在前,未曾溃败逃窜。
如今满城乱窜的尽是杂牌溃兵,恰恰证明真正的决战依旧胶着惨烈,胜负未分,大局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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