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体内都提前接种了牛痘,有抗体在,目前倒是不曾有感染天花的迹象。
杜若昭和齐蔓菁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关切,异口同声地问道:“师父、师祖,他们可有说何时回来?”
同住一处,她们比旁人更清楚此次出行的凶险,也更牵挂孙思邈和林婉婉的安危,只是家里人事先交代过,事关重大,不可对外透露半句,她们只能憋在心里,默默牵挂。
祝明月沉吟片刻,“说不好,他们还要在当地收集一段时间数据,等一切稳妥了,才能动身回来。”
除了离园这帮闲人,早早开始筹备中秋,长安城内,却少有这般浓厚的节日氛围。
此时的中秋节,没有国家规定的假期加持,论流传的广泛性和节日的重要性,连七夕、重阳都比不上,大多是百姓自发庆祝。
其他人不似祝明月等人这般“放纵”,早早盼望着过节,虽然摸鱼,但干的活还得干,场面上该有的体面还得有。
新的一天,留守长安的高官权贵们,齐聚政事堂,商议国事。
御驾早已顺江而下,王公贵族们,集体拥抱扬州梦,享受江南的繁华。
反而显得,留守的官员们,日子过得“清苦”。
皇帝远在扬州,许多重大政务都需奏请圣裁,政事堂内的商议,大多是些琐碎的日常事务,气氛也显得有些松散。
王鸿卓拿起案头一封刚送到的奏折,拆开看罢,抬眼向众人通报其中内容:“宁州刺史刘致之子,代父上奏,称其父年老多病,不堪重负,恳请陛下恩准其乞骸骨,告老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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